查看: 649|回复: 0

穿越提瓦特被钟离和凝光虐杀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26-5-12 05:05:54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我醒来时,正趴在一双黑色高跟鞋前。
鞋尖沾着璃月港特有的尘土,鞋跟处有细微磨损,但整体保养得极好。视线向上,是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脚踝,再往上,是凝光那双修长笔直的腿。她正坐在一张雕花红木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摩拉,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轻蔑。

“醒了?”她的声音像玉器碰撞,清脆却冰冷,“看来穿越的冲击让你晕过去了。”

我想说话,却发现嘴里塞着东西——一只袜子,白色棉袜,带着浓烈的汗酸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闷臭味。我本能地想吐出来,但下巴被一只穿着棕色皮鞋的脚踩住了。

那只脚的主人站在我身侧。我艰难地转动眼球,看见了暗金色的长袍下摆,看见了那双沉稳如山的眼睛。

钟离。

岩王帝君正用看蝼蚁的眼神俯视着我。

“穿越者,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你以为来到提瓦特,就能成为故事的主角?”

凝光轻笑一声,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我的脸:“看看他这副样子。系统告诉他,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,就得成为我们的所有物。真是可怜。”

我想挣扎,但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钟离的岩元素力,像山一样压在我身上,让我连手指都动不了。

“既然系统这么安排了,”钟离收回脚,转身走向房间另一端的茶桌,“那就开始吧。凝光,你先来。”

凝光站起身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走到我面前,优雅地抬起右脚,将鞋底对准我的脸。

“舔干净。”她说。

鞋底沾着璃月港街道的灰尘、碎叶,还有几处深色的污渍——可能是泥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。我摇头,喉咙里发出呜咽声。

“不听话?”凝光歪了歪头,然后狠狠一脚踩在我脸上。

鞋跟碾过我的颧骨,疼痛让我眼前发黑。但更难以忍受的是气味——皮革的闷味混合着她脚汗的酸臭,透过丝袜渗进我的鼻腔。奇怪的是,在这极致的羞辱和疼痛中,我感觉到下体有了反应。
付费内容 购买记录
凝光注意到了。她笑了,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,也冷得刺骨。

“看来你骨子里就是条贱狗。”她移开脚,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,“系统说得没错,你天生就该被踩在脚下。”

她坐下,翘起腿,开始慢条斯理地脱鞋。

先脱掉右脚的黑色高跟鞋,然后是丝袜。当她的脚完全裸露出来时,我看见了完美的足弓、修剪整齐的脚趾甲涂着淡金色的指甲油。但与此同时,一股更浓烈的气味弥漫开来——那是长时间闷在高跟鞋里的脚汗味,酸中带咸,还混合着皮革和丝袜纤维被汗水浸透后的特殊气味。

“闻。”凝光命令道,将赤裸的右脚伸到我面前。

我闭上眼,但下一秒,钟离的声音从房间另一端传来:“违抗命令的话,我不介意用岩枪把你钉在墙上。”

我睁开眼,颤抖着将脸凑近她的脚。

气味冲进鼻腔,浓烈得让我作呕。但在这恶心之中,某种扭曲的快感开始滋生。我的阴茎完全勃起了,顶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。

“果然是个变态。”凝光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,“深呼吸,贱狗。这是我的味道,是你以后要熟悉的味道。”

我照做了。酸臭味充满肺部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。但更可怕的是,我的身体在享受这种羞辱。前液从龟头渗出,打湿了裤子。

凝光收回脚,重新穿上丝袜和高跟鞋。然后她站起身,走到钟离身边,接过他递来的茶杯,轻抿一口。

“帝君觉得,该怎么处理这条狗?”她问。

钟离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我身上:“既然是系统送来的,那就物尽其用。璃月港最近需要清理的脏活不少,让他去做。做不好,就惩罚。”

“惩罚?”凝光眼睛一亮,“比如?”

“比如,”钟离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“让他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。”

他抬起脚,那只穿着棕色皮鞋的脚悬在我脸上方。然后,缓缓落下。

不同于凝光高跟鞋的尖锐疼痛,钟离的踩踏是沉重而缓慢的。他的脚底完全覆盖我的脸,施加的压力让我感觉头骨都在呻吟。皮革鞋底的气味——保养油、尘土,还有他脚汗的淡淡咸味——混合着凝光残留在我脸上的脚臭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 cocktail。

“呜……”我发出含糊的声音。

钟离加重了力道。我的脸被压得变形,口水从嘴角流出。视线被鞋底完全遮挡,黑暗笼罩了我。在这黑暗中,羞辱感达到了顶峰,而与之相伴的,是下体剧烈的勃起和几乎要she jing的冲动。

“他在兴奋。”凝光的声音传来,带着玩味,“帝君,你看他的裤子。”

钟离移开脚。我大口喘气,脸上留下清晰的鞋底纹路。凝光走过来,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我鼓起的裤裆。

“真是无可救药。”她蹲下身,拉开我的裤链。我的阴茎弹出来,已经涨得发紫,前液不断滴落。

凝光用两根手指捏住它,像捏着什么脏东西:“这么小,也配叫男人?”

她转向钟离,露出一个妩媚的笑:“帝君的比他大多少?三倍?四倍?”

钟离没有回答,只是重新坐下,继续喝茶。但凝光的话像刀子一样插进我心里。我看向钟离的下身,虽然被长袍遮住,但隐约能看出轮廓。确实……比我大得多。

“自卑了?”凝光注意到我的视线,笑得更开心了,“你这种垃圾,连给帝君舔鞋都不配。不过既然系统把你送来了,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这条狗吧。”

她站起身,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阴茎。

“啊!”我惨叫出声。

鞋跟碾过龟头,疼痛尖锐而剧烈。但在这疼痛中,快感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更加强烈。我的身体在颤抖,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。

“要射了?”凝光挑眉,加重了踩踏的力道,“经过我允许了吗,贱狗?”

我摇头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。但她没有停下,反而开始用鞋底前后摩擦我的阴茎。粗糙的皮革表面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,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。我咬住嘴里的袜子,发出野兽般的呜咽。

“求我。”凝光说,“求我让你射。”

“呜……求……求您……”我含糊地说。

“求谁?”

“求……凝光大人……”

“不对。”她停下动作,“你是谁的狗?”

我愣了一秒,然后明白了:“我是……凝光大人的狗……”

“还有呢?”

我看向钟离。他正平静地看着这一切,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。

“我是……岩王帝君的狗……”

凝光满意地笑了。她移开脚,我的阴茎已经红肿不堪,但依然坚挺。她重新蹲下,用手握住它,快速撸动。

“射吧,”她说,“射在我的鞋上。”

命令像开关一样触发了我。jy喷涌而出,大部分射在了她黑色的高跟鞋上,白色的jy在黑色皮革上格外刺眼。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丝袜上。

高潮过后是虚脱和更深的羞耻。我瘫在地上,看着自己的jy弄脏了她的鞋。

凝光站起身,抬起脚,将沾满jy的鞋底对准我的脸。

“舔干净。”她说,“这是你的东西,你自己处理。”

我颤抖着伸出舌头,舔上鞋底。jy的味道混合着皮革和尘土,(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)还有她脚汗的残留。每舔一下,羞耻感就深一分,但下体却又有了反应。

“真是条无可救药的贱狗。”凝光收回脚,走到钟离身边,自然地坐进他怀里,“帝君,我们晚上吃什么?”

“新月轩送来了新菜。”钟离一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继续喝茶,“不过在那之前,先把这条狗安置好。”

他看向我:“从今天起,你睡在门外的狗窝里。每天的工作是清洁我和凝光的鞋子、袜子,处理我们的剩饭,还有随时准备接受调教。明白吗?”

我点头,嘴里还残留着自己jy的味道。

“说话。”钟离说。

“明白……主人。”

“叫帝君。”

“明白,帝君。”

钟离挥挥手,压制我的岩元素力消失了。我挣扎着爬起来,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
“滚出去。”凝光说,“把门带上。还有,明天早上六点,准时来请安。迟到一分钟,就踩断你一根手指。”

我爬出房间,关上门。门外确实有一个狗窝,铺着干草,旁边放着两个碗——一个装水,一个空的。我蜷缩进狗窝,脸还火辣辣地疼,下体还在隐隐作痛,但阴茎却又半硬了。

这一夜,我闻着自己脸上残留的脚臭和鞋底味,在羞耻和兴奋中半睡半醒。

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,我就跪在了房门外。

六点整,门开了。凝光穿着睡袍走出来,长发披散,慵懒而高贵。她看了我一眼,将左脚伸到我面前。

“早安吻。”她说。

我低下头,亲吻她的脚背。丝质睡袍下,她的脚是赤裸的,带着晨起的微热和淡淡的汗味。

“另一只。”

我亲吻另一只脚。

“好了,”她收回脚,“去准备早餐。帝君喜欢吃热食,我喜欢清淡的。厨房在楼下,食材已经准备好了。三十分钟内端上来。”

我连滚爬爬地下楼,找到厨房。食材确实准备好了——新鲜的兽肉、蔬菜、米面。但我根本不会做饭。在原本的世界里,我连泡面都煮不好。

三十分钟后,我端着两碗勉强能看的东西回到房间。

钟离已经起床,正坐在桌前看报纸。凝光在梳妆台前化妆。我把食物放在桌上,跪在一旁。

钟离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,没有说话。凝光走过来,用勺子搅了搅她那碗粥,然后舀起一勺,递到我嘴边。

“吃。”

我张嘴吃下。粥是夹生的,味道奇怪。

凝光笑了,将整碗粥倒在我头上。温热的粥顺着我的头发、脸流下来。

“难吃。”她说,“作为惩罚,今天你的食物就是这个。”

她指了指地上洒落的粥:“舔干净。然后,我和帝君的早餐,你去新月轩买。用你的钱。”

我没有钱。但系统似乎考虑到了这一点——我的口袋里出现了一袋摩拉。我舔干净地上的粥,然后跑去新月轩。

等我买回早餐时,钟离和凝光已经出门了。桌上留了一张纸条:“去清洁我们的卧室。”

我走进卧室。房间很大,装饰奢华。地上扔着凝光昨天穿的丝袜和高跟鞋,还有钟离的皮鞋和袜子。床单凌乱,空气中还残留着某种气味——女性的体液和男性jy混合的味道。

我捡起凝光的丝袜。白色丝袜,脚趾和脚掌处有深色的汗渍,袜口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弛。我凑近闻了闻,浓烈的脚汗酸臭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味。我的阴茎立刻勃起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

凝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我吓得扔掉袜子,转身跪下。

她和钟离站在门口,显然已经回来一会儿了。

“我……我在清洁……”我颤抖着说。

凝光走过来,捡起地上的丝袜,然后狠狠扇了我一耳光。

“谁允许你闻我的袜子的?”她问。
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“对不起有用吗?”她又扇了一耳光,“看来昨天的调教还不够。”

她转向钟离:“帝君,今天有什么脏活需要他做吗?”

钟离想了想:“总务司的厕所需要打扫。让他去。”

“好主意。”凝光笑了,“不过在那之前,先让他把我们的袜子洗了——用嘴。”

她将丝袜塞进我嘴里,然后是钟离的袜子。两只袜子塞满我的口腔,浓烈的脚臭味让我几乎窒息。钟离的袜子味道更重——男性的脚汗味更咸更浓,袜底还有厚厚的足垢。

“嚼。”凝光命令。

我摇头,眼泪流下来。

钟离走过来,一脚踩在我头上,将我的脸压在地板上。

“违抗命令的下场,是死亡。”他平静地说,“系统虽然把你送来了,但没说你不能死。”

恐惧压倒了一切。我开始咀嚼嘴里的袜子。纤维在牙齿间摩擦,脚汗和足垢的味道在口腔中爆开。我干呕,但袜子堵住了喉咙,吐不出来。

“咽下去。”凝光说。

我艰难地吞咽。袜子纤维刮过食道,引起剧烈的咳嗽。但钟离的脚还踩在我头上,我连咳嗽都不能顺畅。

终于,两只袜子都被我吞了下去。钟离移开脚,我趴在地上,大口喘气,喉咙火辣辣地疼。

“好了,”凝光拍拍手,“现在去总务司打扫厕所。晚上回来,我要检查。如果有一个厕所不干净,你就睡在厕所里。”

我爬出房间,前往总务司。

那一天,我打扫了璃月港总务司所有的厕所。刷马桶、擦地板、清理堵塞的下水道。工作人员对我指指点点,有人认出我是凝光新收的“宠物”,嘲笑声不绝于耳。

但我没有时间感到羞耻。如果完不成任务,等待我的是更可怕的惩罚。

晚上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凝光的府邸。她正在客厅里泡脚,双脚浸在撒着花瓣的热水中。钟离不在。

“回来了?”她头也不抬,“过来,给我擦脚。”

我跪到她脚边,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干她的脚。她的脚很美,但脚趾间有细密的汗珠,脚底有淡淡的茧。

擦干后,她将脚伸到我面前:“舔。”

我伸出舌头,从脚后跟开始,慢慢舔到脚趾。她的脚有淡淡的香味——花瓣的香味,但更深层的是她本身的体味,微咸,带着女性的柔软气息。

“脚趾。”她说。

我含住她的大脚趾,吮吸。她轻轻用脚趾夹我的舌头,动作暧昧而羞辱。

“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舔脚吗?”她问。

我摇头,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。

“因为你不配碰我其他地方。”她说,“你的嘴只配接触我的脚。你的舌头只配清理我的脚汗。明白吗?”

我点头。

“说话。”

“明白……主人。”

“叫凝光大人。”

“明白,凝光大人。”

她满意地收回脚,穿上拖鞋:“帝君今晚不回来。你睡我房间门口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
“不……愿意……”我小声说。

那一夜,我睡在凝光卧室门外。门没有关严,留了一条缝。我能听见她在里面的动静——脱衣服的声音,上床的声音,还有……自慰的声音。

轻微的呻吟,床单摩擦的声音,还有她压抑的喘息。我趴在门外,阴茎硬得发疼,但不敢动,更不敢自慰。

“狗,”她的声音从门内传来,“进来。”

我爬进去。她躺在床上,被子只盖到腰部,上半身赤裸,乳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她的手还在腿间,指尖湿润。

“看着我。”她说。

我抬头,看着她自慰。她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,带出更多液体。呻吟声越来越大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“想舔吗?”她问。

我点头。

“但你不配。”她说,“你只配舔我的脚。这里,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阴部,“是留给帝君的。你这种贱狗,连看一眼都是亵渎。”

她加快手上的动作,身体开始颤抖。终于,在一声压抑的尖叫中,她达到了高潮。液体从她腿间流出,滴在床单上。

她喘着气,看着我:“过来,把这里舔干净。”

我爬过去(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),将脸凑近她的腿间。浓烈的女性体液气味扑面而来——微腥,微咸,带着她独特的体香。我伸出舌头,舔舐她流出的爱液。

味道比我想象的浓烈,但在这羞辱中,我再次勃起。

“硬了?”她轻笑,用脚踩住我的阴茎,“那就继续硬着吧。今晚你就这样睡,不许射。”

那一夜,我跪在她床边,脸埋在她腿间,舔舐她高潮后的余液。她很快就睡着了,呼吸平稳。而我,阴茎被她的脚踩着,在疼痛和快感中保持清醒,直到天亮。
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。

我逐渐习惯了作为一条狗的生活。每天早上亲吻凝光和钟离的脚,清洁他们的鞋袜,吃他们的剩饭——有时是直接倒在地上让我舔,有时是踩过之后再给我吃。

钟离的调教方式与凝光不同。他更沉默,但更残忍。有一次,因为我清洁他的皮鞋时不够仔细,他让我含着那双鞋睡了整整一夜。皮鞋的皮革味、他脚汗的咸味,还有鞋底沾着的各种污垢,让我第二天几乎失去味觉。

还有一次,凝光在宴会上喝多了酒,回来后将呕吐物吐在我身上,然后命令我舔干净。我照做了,她的呕吐物里有酒味、食物残渣,还有胃酸的酸味。舔完后,她笑了,说:“你现在连我的呕吐物都配不上了。”

最羞辱的一次,是凝光和钟离做爱时让我在旁边看着。

那是一个雨夜。凝光说心情不好,让钟离陪她。他们就在客厅的地毯上做,没有去卧室。

“狗,过来。”凝光叫我,“跪在旁边,看着。”

我跪在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,低着头。

“抬头。”钟离说。

我抬起头。凝光已经脱光了衣服,躺在钟离身下。钟离的长袍解开,露出精壮的身体。他的阴茎完全勃起,确实如凝光所说,比我的大得多——粗长,青筋暴起,充满力量感。

“看清楚了,”凝光对我说,“这才是男人。你那种东西,只能叫残疾。”

钟离进入她时,她发出满足的呻吟。他们的身体交合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凝光的腿缠在钟离腰上,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。

“啊……帝君……好深……”她呻吟着,声音里满是情欲。

钟离的动作沉稳而有力,每一次撞击都让凝光的身体颤抖。她的手抓着他的背,留下红痕。

“狗,”凝光在间隙中叫我,“爬过来,舔我的脚。”

我爬过去,含住她的脚趾。她的脚因为兴奋而微微出汗,咸味混合着她身上香水的味道,形成一种扭曲的诱惑。

“用力舔,”她喘息着说,“就像你永远得不到我一样舔。”

我照做了,舌头缠绕她的脚趾,吮吸趾缝间的汗液。与此同时,钟离的撞击声、凝光的呻吟声、肉体碰撞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。每一次钟离深入时,凝光的脚都会下意识地绷紧,脚趾抵住我的喉咙,几乎让我窒息。

“帝君……我要到了……”凝光的声音拔高。

钟离加快速度,粗重的喘息声与她的呻吟交织。终于,凝光尖叫着达到高潮,身体剧烈颤抖。钟离也在几秒后释放,我能听见液体喷射的声音,还有凝光满足的叹息。

他们保持交合的姿势片刻,然后钟离退出。混合的体液从凝光腿间流出,滴在地毯上。

凝光瘫软在地,胸口起伏。过了一会儿,她看向我,眼神迷离而残忍。

“过来,”她勾勾手指,“清理干净。”

我爬到她腿间,脸凑近那个刚刚被钟离进入过的地方。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——jy的腥味、她体液的微腥,还有性爱后的独特气息。我伸出舌头,开始舔舐。

液体温热,味道复杂。钟离的jy浓稠而腥咸,她的爱液则更稀薄微甜。我一点一点舔干净,从外阴到阴道口,再到会阴。每舔一下,羞耻感就深一分,但阴茎却硬得发疼,前液已经浸湿了裤子。

“全部咽下去,”凝光说,“一滴都不许浪费。”

我吞咽,jy和爱液滑过喉咙。完成后,我跪在原地,等待下一步指令。

钟离已经穿好衣服,重新恢复了那副沉稳如山的模样。他走到我面前,抬起脚,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。

“味道如何?”他问。

“好……好吃……”我颤抖着说。

“撒谎。”他踩住我的脸,“说实话。”

“腥……咸……但是……但是主人的味道……”我语无伦次。

钟离移开脚,对凝光说:“看来调教得差不多了。”

凝光坐起身,用脚踩住我的阴茎:“还差得远呢。这条狗还需要更彻底的摧毁。”

她看向我:“明天,璃月港有个宴会。你作为我的‘宠物’出席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怎么,不愿意?”她加重脚下的力道。

“愿意……愿意……”我连忙说。

“很好。”她收回脚,“现在滚去睡觉。明天早上,我会给你准备‘礼服’。”

那一夜,我睡在狗窝里,辗转难眠。明天要在众人面前作为凝光的宠物出现,这意味着我的羞耻将公之于众。

第二天早上,凝光扔给我一套“衣服”——实际上只是一条皮质内裤,前面有个开口,后面拖着一条狗尾巴。还有项圈和狗链。

“穿上。”她说。

我颤抖着穿上那几乎不能蔽体的“衣服”。皮质内裤很紧,勒得我难受。项圈扣在脖子上,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。

凝光牵着狗链,带我出门。璃月港的街道上人来人往,看到我们时,所有人都停下脚步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
“看,那是凝光大人的新宠物。”

“听说是个穿越者。”

“真下贱,居然愿意当狗。”

“你看他那样子,还挺享受呢。”

我的脸烧得通红,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但凝光用力一扯狗链:“抬头,挺胸。你现在代表我的脸面。”

我勉强抬起头,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鄙夷、嘲笑、好奇的眼神。孩子们朝我扔石子,大人们则露出厌恶的表情。

宴会地点在月海亭。当我们到达时,大厅里已经聚集了璃月港的各界名流——七星中的其他几位、富商、学者、艺术家。看到我们进来,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
凝光牵着我在大厅中央站定,朗声说道:“各位,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新宠物。一个穿越者,自愿成为我的狗。”

哄笑声响起。我跪在地上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来,给大家表演一下。”凝光松开狗链,“爬一圈,学狗叫。”

我犹豫了。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在这么多人面前……

“嗯?”凝光挑眉。

我想起钟离的警告,想起那些惩罚。最终,羞耻感被恐惧压倒。我趴下,开始爬行。

“汪……汪汪……”我小声叫。

“大声点!”有人说。

“汪汪!汪汪!”我提高音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大厅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有人拿出留影机拍照,有人举杯庆祝。我爬完一圈,回到凝光脚边,将脸埋在地上。

“好了,”凝光拍拍手,“表演结束。现在,去伺候各位客人。”

她指了指大厅一侧的长桌,上面摆满了美食美酒:“去,当脚凳。”

我爬到长桌前,趴下,背朝上。很快,第一双脚踩了上来——是一个富商,体重很重,踩得我脊椎生疼。

“不错,”富商说,“凝光大人调教得真好。”

接着是第二双、第三双……男男女女的脚踩在我背上,有人故意用力跺脚,有人用鞋跟碾我的脊椎。疼痛让我冷汗直流,但我不敢动,更不敢出声。

“凝光,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“你这条狗,借我用用?”

我艰难地抬头,看见公子达达利亚站在面前,脸上带着玩味的笑。

“请便。”凝光说。

达达利亚蹲下身,看着我:“听说你是个穿越者?在原本的世界里,你是什么?”

“普通……普通人……”我小声说。

“普通人?”达达利亚笑了,“那现在呢?当狗的感觉如何?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达达利亚站起身,将脚踩在我头上:“回答。”

“好……很好……”我颤抖着说。

“撒谎。”他加重力道,“说实话。”

疼痛让我几乎晕厥:“疼……但是……但是喜欢……”

达达利亚大笑:“果然是个变态。凝光,这条狗卖给我如何?我出高价。”

“不卖。”凝光走过来,“这是我的专属玩具。”

“可惜。”达达利亚移开脚,“那至少让我玩玩。”

他解开裤子,掏出阴茎。比钟离的小,但比我大得多。(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)他对着我的脸,开始小便。

温热的液体浇在我脸上,流进眼睛、鼻子、嘴里。尿液的骚味浓烈刺鼻,我本能地想躲,但达达利亚踩住我的头:“喝下去。”

我张开嘴,吞咽他的尿液。咸、涩、骚,恶心得让我想吐,但我不敢。

尿完后,达达利亚抖了抖,将最后几滴尿在我脸上,然后收起阴茎:“味道如何?”

“好……好喝……”我机械地说。

周围响起哄笑和掌声。达达利亚满意地走了,留下我满脸尿液跪在原地。

凝光走过来,用高跟鞋尖抬起我的下巴:“表现不错。今晚有奖励。”

宴会结束后,凝光牵着我回到府邸。钟离已经在客厅等着,看到我满身尿液的样子,他皱了皱眉。

“太脏了。”他说,“洗干净再进来。”

凝光带我去了浴室。那是一个巨大的浴池,她放满热水,然后命令我进去。

“把自己洗干净,”她说,“特别是嘴。”

我跳进浴池,用力搓洗身体,漱口无数次,但尿液的骚味似乎已经渗进皮肤,怎么也洗不掉。

洗完后,凝光扔给我一条毛巾:“擦干,然后来客厅。”

我擦干身体,重新戴上项圈,爬进客厅。钟离和凝光坐在沙发上,面前放着一个留影机。

“跪下。”钟离说。

我跪下。

“今天在宴会上的表现,我们录下来了。”凝光拿起留影机,播放画面。

屏幕上,我像狗一样爬行、学狗叫、被众人踩踏、喝达达利亚的尿。每一个画面都让我羞耻得想死,但与此同时,下体却又有了反应。

“看,”凝光指着屏幕,“你硬了。看到自己被羞辱,你兴奋了。”

我无法否认。阴茎已经半硬,从皮质内裤的开口处露出来。
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羞辱,”钟离说,“那就给你一个终极羞辱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:“从今天起,你的名字不再是穿越者,也不是任何人类的名字。你的名字叫‘贱畜’。”

“是……帝君……”我小声说。

“大声点!”

“是!帝君!”我提高音量。

“很好。”钟离坐下,“现在,凝光和我有一个任务给你。”

凝光接过话:“三天后,璃月港有一场重要的外交宴会。至冬国的使节会来。你的任务是在宴会上,当众伺候我和帝君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具体来说,”凝光继续说,“你要在所有人面前,舔我的脚,喝帝君的尿,吃我们踩过的食物。最后,当众承认你是一条下贱的狗,自愿成为我们的所有物。”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我颤抖着,说不出话。

“不愿意?”钟离的声音冷下来。

“不……愿意……”我最终说。

“很好。”凝光笑了,“这三天,我们会对你进行特训。确保你在宴会上不会出错。”

所谓的特训,是地狱般的三天。

第一天,凝光训练我舔脚。她让我舔她的脚整整十二个小时,从脚趾到脚踝,每一寸皮肤都要舔遍。中途不许停,不许休息。我的舌头磨破了,满嘴都是血,但她不允许我停下。

“宴会上会有很多人看着,”她说,“你必须表现得享受,而不是痛苦。”

第二天,钟离训练我喝尿。他让我喝他的尿,一次又一次,直到我能够面不改色地吞咽,甚至表现出“享受”的样子。

“至冬国的使节喜欢看这种表演,”钟离说,“你要让他们满意。”

第三天,他们训练我吃踩过的食物。凝光将各种食物——水果、糕点、肉类——扔在地上,用高跟鞋踩烂,然后命令我吃下去。我必须吃得津津有味,还要感谢她的“赏赐”。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